程 的个人资料柳花飞入正行舟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3月29日

春天的话题

爱到关头,脑没智,心没耻,囊没金钞,亲没禀,就做夫妻。
沈芳是这么说的,于是草坪树下开始一段韵事。谁说风流可耻?

3月19日

看完师姐标签85后美女的文,很想说一点话

我一直以为口舌之争都是出于一时意气,难得长久。元代有个人说谁是谁非暗点头,我其实往往连头都懒得一点,因为风波过后回想那些气急败坏的倒霉样子总是让人感到荒谬且无地自容。

在风口浪尖上讲一点话是要冒风险的,不过这一次我倒是很想站在那个恐怕很快会被冷眼照穿会被口水淹没的立场上,为师姐的话拍两下巴掌。

(冷静)(不是因为峥峥的控诉,我也不会打开一个不相识人的博客)

早晨跟紫琳小艾聊天时说到,有人懂得制怒,有人不懂,有人会得反省,有人不会。无论这个世界多么冠冕堂皇明目张胆地宣扬和谐,事实上分歧还是无处不在的。很久之前我也提过,那种大家一迭声好好好的地方,不是假得能搬上台去,就是小得让人喘口气都费劲,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有人会相信。所以我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接受各种批评批判甚至嘲讽,以及所有可以听到的反对意见,不管我为了保护那脆弱的自尊而假装出怎样的不屑一顾和嗤之以鼻。

关键在于,伤心也好,愤怒也好,最后还是得举起一面镜子照照自己。

美女们息怒。

朋友的反义词就是陌生人,所以朋友是个十分宽泛的概念。当然可以量化的亲密度也许会导致质的改变,但无论如何,真正的深情厚义,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有些时候我们很傻很天真,以为付出会得回报,以为迷恋崇拜就等于掏心挖肺,执着到蒙蔽了自己的地步,于是就把痒痒挠当成了皮鞭,非把自己折腾得披血带泪,非伤到元气不可。

其实何必。要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三道四,要么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犯不着愁眉苦脸抓耳挠腮觉得天下人都负了我。谁和谁有必然联系?只有小媳妇才会委委屈屈地追忆“我对你那么好”。(虽然小媳妇们总是能博得众人的同情。)

美女们再息怒。

(拍吧拍吧,我出门带钢盔)

3月18日

3.18

昨天课上遇到小溪,姑娘讲起我近日的沉默,我总结一下就是“宅到已经没有素材了”。其实也不尽然。近来总觉得心情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在不算和煦的春风里难得舒展。我向来对这个季节没有什么好感,或许也是因为北京的春天太不可爱,南方是雨季,北京是风季,还是裹挟了沙土的风,在钢筋水泥之间做无谓的扰攘。这个时候,我除了坐在那儿等待一下个天朗气清的日子以外,实在没有其他的兴致。这滋味并不好受,好像是在等待一轮重生。

(论文也是一个等待的过程,磨尖了铅笔砌好了稿纸泡好了茶叶之后,我很绝望地发现自己只能趴在床板上呻吟。然后经过一段无意义的消磨,重又拾回那些没有用处的破烂读物。)

某种意义上说,春天并不是一个温暖的季节,个人主义的狂躁可能会让它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漠。于是有些事情开始让人觉得如鲠在喉,有些人开始变得面目可憎,于是不愿意追忆,也不愿意展望。

其实很庆幸这是一个意味着某种终结的年头,这与我还要继续献身p大无关。

3月6日

立小志

携了一本《文人饮食谈》到实习处,无事时看看,很有一些闲趣.很多异乡的食俗在我看来是颇神奇的.譬如鲁彦讲他家乡宁波的腌菜,是要"把菜洗净,塞入坛内,撒上盐,倒入水",这腌菜短时间内可保鲜嫩,日子久了便会渐渐腐坏,腐坏得坛中"臭不堪闻",以至于坛内"拥浮着无数的虫".想来那虫或者就是蛆虫,我对蛆虫的认识只来自那年夏天黄河边山村里的旱厕,因此上总觉得那是世上最最污秽的浊物.而鲁彦却说宁波人对于拥浮了蛆虫的腌菜不但不弃,反倒加倍地喜食,更把那臭汤视为珍宝,炒菜时往往是要在锅里倒上一碗的.我看得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几年前听说东南有个地方把肥肉和着白糖包在饺子里,我当时几乎是要掩口皱眉的.而今想来异乡殊俗也并不怎样值得大惊小怪.某年去厦门,当地导游说起厦门人的大胆,"炮弹在头顶上飞时,还在街上巷里下棋呢",大约也都是环境成就出来的.小时候听到台风二字就要变色,自从在上海的马路上遭遇一次后,也就若无其事起来.大学里两次暑期实践,去山西去湖北,皆是穷乡僻壤的地方,皮黑发焦地回来,却还是满心怡然.现在跟廷哥哥一起,行者的心致渐渐隐匿,总是迫不及待地要寻一处居所,留住相聚的安定和稳妥.那些山山水水,也都成了黑色的"厚障壁",却是半点色彩和生趣也看不到了.从前要学苏东坡"身行万里半天下"的鸿图,好像也在不觉中融化在了耳鬓厮磨的甜腻里.此时再从记忆中提将出来,有点恍然,也有点怅然.
昨日偶逢香昱,寒暄数语,香昱频频将"幸福"二字加诸我身.彼时我素颜散发,穿着175的有些褪色的大绒衣,提着落了灰的坏掉的台灯正奔向博实,伊却是妆容细腻,风衣束身,裙袂飘飘.我立在银杏树下,看着朋友一身的精致,是有点尴尬的.
甚至有点失落.一段时间以来占据我心的只是等待,如<伯兮>里的那个女子,为此不惜眼前流走的繁华.其实秦罗敷不也是好的?姑且信她有个翩翩如意郎君,何事不学学她的快活?那样青丝和桂枝的兴致,倭堕髻和明月珠的心情,或许才可不负这般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