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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谣一早从菲蓝的寝室里飘出来。 我循声而去。走廊尽头的窗子映出一角阴霾,斜在各个房门前的雨伞滴着水珠。我撩起长裙裙角,缓步,倾听,吉他声声清澈,一个女子有些苍凉的声音传入耳中。 短时间的呆立。昏暗的走廊里无人,我嗅到雨天的潮湿气息,我嗅到轻淡而清新的忧伤。 …… 5月30日 滑过琴弦与众人到那间“社会主义大食堂”午餐,穿过地下通道时,一个哥哥在拉小提琴,是《梁祝》的主旋律。一直以为小提琴的如泣如诉实在不适合那种人来人往的快捷地道,那个地方应该属于头发参差凌乱穿着破牛仔裤和另类T恤的流浪歌手,是他们抱着吉他嘶哑着嗓音唱原创歌曲的天堂。(船长说其实所有那些原创的和弦都是大同小异)不过那一刻弦端的《梁祝》还是让我短暂地沉醉了一下。弦音生涩,旋律却再熟悉不过。不太适宜的环境中出现如此久违的音响,感动多于尴尬。 许多年以前我曾经为这部协奏曲痴迷,常常关上房门拉紧窗帘躺在床上闭目静听。然而彼时年幼,识得明媚与悲怆,却不懂那背后的诗意。何为十八相送,长亭惜别,何为英台投坟,翩翩化蝶,婉转或热闹之中,皆为模糊幻景,亦不意去了解。 ……回到寝室找出那张许久未听的俞丽拿的CD,一样的沉浸之外多了点体会。 5月26日 续上篇(转自本人自留地) 关于《此间的少年》 莫大的琴弦咿咿呀呀地响着。这个形容枯槁颓唐的落寞的人,永远不会在时间的旷野中老去。风雨经年,青涩的园子里,也许真的有冥冥中的一个音响,默默地观照着来来去去的人们。是的,某年某月某日,转回头,一切都太相似。 园中一隅,太阳光穿过树叶,细碎的斑点映在地上。耳际嘈杂,流走的是时间的声音。散落各处的那些人和事,也许永远存在,却永远不会再相遇。我们都在故事之中,又都在故事之外,在故事中我们悲悲喜喜,看自己也看别人;在故事之外,我们怅然感喟,只能轻抚岁月留下的痕迹。 可是没有人甘愿成为一段插曲,即使背景是天空是大地是广袤深邃难明开端也不见末尾的历史。于是故事被不断地讲述,欢乐或者哀愁被细细品尝。只要光阴不休,故事便会继续。 而我们,到底在重复着谁的歌? 5月25日 少年事,留几时思那天扔过来一本书,《此间的少年》,据说是化院一位前辈所作。我土了,这种流行了许多年的东西我总是很久以后才会发现它的好。 扉页上一句话:“写给所有曾经的聪明少年的故事”,触目的刹那我突然有种痛感,是那种与最默契的知己回忆往事的无奈和感喟。我看那些似曾相识的人在那个换了名字的相同空间中演绎着种种少年事,我哭,或者笑,不是因为让人拍案惊奇的叙述,而是因为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对时间的敏感。我的过去和将来都在其中被书写着。终有一天,当这无数个日出日落都化为时间数轴上一个虚渺、再虚渺的点时,再回头看,该做何语? 寝室的墙皮每四年粉刷一次,不会变的,是窗边的风铃,是楼道里的口哨,是入夜后喃喃的私语,是独处时略带惆怅的浅吟低唱。银杏,紫藤,梧桐,橡树,破车,吉他,细雨,蜡烛,白衣少女捧书沉思……所有这些也是年复一年永不改变的么?那个叫段誉的男孩子每天在窗前翘首企盼王语嫣的倩影,令狐冲怀着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在路灯底下久久徘徊,乔峰难以抹去有康敏的回忆,郭靖邂逅了黄蓉……我们不也是一样经历着凡此种种?高晓松的一首歌里,叶蓓意味深长地唱着: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时光流转中,所有喜悦和哀伤都将归结为一首美丽的歌,却不再能够随性哼唱。 大学上到第三年,我开始不可救药地爱上这个园子,爱上这段难以一言蔽之的时光。我曾经以为花季或者雨季的比喻有些滥俗,但是,不管我是否愿意承认,我确实如大部分人一样,正携着那千古不变的少年人的忧伤穿过这多彩的日子,在这个寄托着无数人怀想的地方做着与他们相同的梦。 该庆幸,该珍惜。 5月14日 西方文学史之前思问我借亦舒的《乐未央》,倒在床上看足两个钟头。我问如何,思咂舌:随便说两句话就出书了。 我笑:因为那是亦舒。 高产作家很早之前就建立了读者圈,喜欢她文风的,常常会一直追看新作。是以散文集出版,纵然只是“讲闲话”,亦不愁无人捧场。 这是她的资本。美貌、地位、才华、财富皆为资本,有人生而四样有之,有人打拼一路渐得一二,有人庸碌一生毫无所获。或曰“命矣”,恐亦非虚。 我年轻轻一介草民,莫如踏实为人,耽溺凡俗稳妥,冀望闲云野鹤。 5月13日 天气热我与破晓东风,分别在图书馆和寝室里为论文呻吟。伊发来短信:xxx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做坚强状,回复:他脑子真的进了水,你也只能在里面游泳,谁让你上了他这条贼船? 少顷,破晓东风已正襟危坐于IBT教室,又发短信:老师理了发,乍看像欧阳震华。我侧目看到窗外的万丈光芒,回复:天气热了,不久会涌现出更多欧阳震华。 5月10日 反省一下那天排球课上打比赛,偶然地打出一个漂亮动作,教练在场外拍手喝彩,同伴过来击掌鼓励,我却全然不知,大睁双眼去找球落地的轨迹。
激动和兴奋总是旁人先于自己体会到,我到底是脑筋转得太慢,还是受惯性和惰性影响太强?
5月9日 被点名同时被娜娜和峥点名,倍感荣幸。
1,你最爱(或最喜欢)的人是谁?(除了父母兄弟姐妹)
嗯,那就是朋友和爱人咯
2,男生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男人?
真正懂得“责任”的意义的时候
3,你预计经过多少段感情才会走向婚姻?
正式的感情一段
4,如果给你一百万美元让你开个公司,你会开什么公司?
开店,那么多钱可以开无限大的书吧或者乐器行。
5,峥的问题:你最在乎的人是谁?
深刻的反省一下,谁最在乎的不是自己?
6,娜娜的问题:你最想变成哪一个漫画或卡通人物?
这个问题真有趣。嗯,柯南吧,我对侦探破案有种痴迷。
按照规则,我再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次机会可以使用时光机,你愿意重温过去还是先知未来?
看到这篇博客的人都被点名了,愿意的话在评论里回答吧:) 5月5日 又一日 热热闹闹昨日奔波。上午在拾金不昧师兄那里凑热闹,跑去周邓纪念馆瞻仰伟人生平。进馆后意识到正值五四青年节,顿时觉得此行意义重大。然而在正式场合展览的生平事迹,难免枯燥。于是师兄在南昌起义群雕前讲起了《博物馆奇妙夜》,罗斯福在夜色中活转过来,与恐龙和法老同时在展览馆中活动,南北战争也打起来了,只是可惜没有斯佳丽和瑞德。我不敢亵渎历史和伟人,是以拼命忍住不笑。那种情景之下,保持严肃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后来在水上公园掷飞镖,十镖中其八,于是又燃起刑警梦,端枪瞄准的刹那,让人无限神往。
Y绅士招待午餐,并奉上精彩魔术表演若干,十分有趣。有一件事我没说——小时候我曾经有一套完整的魔术玩具,扑克牌是特制的。
下午在津汇捉迷藏,我到底还是疏漏了,Z神出鬼没,一巴掌拍在我肩膀,没给我任何耍花招的机会。
兴高采烈地直到晚上,开始收拾热闹之后必然的落寞。很晚很晚我们穿过步行街疏落的人群,送海相姐姐到车站,又过天桥,在霓虹灯下挥别,一时间我脑中涌出许多诗词歌曲的断片残章。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从来不曾独自承受别离的痛苦,所以车门关上的刹那,我甚至有种末世的感觉。……挽住时光,挽住时光。洒一些眼泪,写几行酸文,如此而已。
(补5日晚:值得纪念,有空详述) 5月3日 大时代安徽卫视在播《大时代》,于是整个上午我耽溺在电视机前。
一直认为港剧的经典不是七八十年代之间那些令万人感喟追忆的武侠剧。翁美玲死了,人们才想起怀念,大约失去的才是最好的。我对此并不以为然。我喜欢TVB的时装片,能把一个香港写得淋漓尽致。大都市的风云变幻,各色人物的悲喜起跌,才符合香港这个现代化的商业都会,不必在古人那里寻文化的根,亦不必附庸什么风雅,像台剧一样百般矫情。
几年以前菡到台湾,中途于香港转机,回来后对比港台两地,说前者的天蓝得太假,不如宝岛明澈开阔。我有时觉得这未尝不是香港的可爱之处。我们都或多或少地有着一些城市情结,潜意识里都藏着一点浮华的影子。所以,打上了“人工”和“迅捷”标签的东西,有时反倒让人生出亲近之感。
亦舒说,香港人的强项一向是少说多做,对恶劣环境视若无睹,总是起劲地向前看。我觉得港人还有一项优点,就是善于自省。因此时装港剧剖析当下生活的时候,就显得十分游刃有余。《大时代》应该是个典例。
许多年前觉得阮梅在钢琴前弹唱《红河谷》的场景最是唯美。今天上午却开始为方婷与丁孝蟹的悲情唏嘘。丁孝蟹在赴台之前,将自己的项链送给方婷,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活着回来,用戒指跟你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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