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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坐时间的两岸队记还在进行之中。写到黄河,便有许多事情涌上来又退下去,好象潮汐夜长日消。 席慕容说,如果在我们心中放进一首诗,是不是可以沉淀出所有的昨日。我宁愿有这样一首诗,随细雨飘落我心。我疑心有些东西会在匆促和淡漠中逐渐模糊成一团烟云,又或者,坐在时间两岸的我们,看久了流水落花,探寻对岸的视线就会变得不甚清晰。那些昨日,倘若能够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可是,有哪条河流可以回头? 一时乱语。 8月22日 雨和推理小说整个上午都在下雨。随便翻出一本日本的侦探推理小说来看。其中一篇讲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小姐邦枝,在公司的帮派竞争中失败,告病在家,唯一的乐趣就是用望远镜从家中的窗子窥看周围的人和事。故事最初的情景很像希区柯克的《后窗》。后来邦枝在目睹了一宗杀人案后,被凶手从公寓九楼的住处推下灭口。真是无妄之灾。故事的结尾警探说:也许邦枝并不是为了寻找乐趣而用望远镜的,她很有可能是为了证实自己的凄凉寂寞来用它的。
阴雨的日子里看这种笼罩着阴霾的推理小说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在太古那个细雨飘飘的日子我也是这样悠哉地躲在屋里,趴在床上看扫把带来的柯南,屋外峥和小麻他们在玩着恶搞游戏,时间就这样在简单的快乐中慢慢流走。那时候我们如痴如醉地享受着朦胧的雨,雨中的我们完全没有丁香色的愁怨,反倒因为那样一种无忧无虑而隐约有些恍惚。今天我们才明白那样一个悠闲的芳美的日子是多么的值得怀念,那里的雨稀释了一切烦扰和聒噪,在西北那个难见一抹绿色的山村里,我们的心却异常繁盛。 …… 突然想到菡说要买Agatha Christie全套的侦探推理小说,嘿嘿,写在这里提醒一下
8月21日 无题QQ号终于被盗,申诉表填了两次亦未通过审核,绝望:( 开始写山西路队记。这个暑假不知道写了多少关于山西的东西,长长短短,抒情叙事,真的有说不完的话。摘录一小段队记: 别离,是悄悄的笙箫 在山西,每每我们起程向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出发时,天上总会飘下一些雨丝。这样富有诗意的浪漫别离或许有它深长的意味,然而年轻的善感的我们还是常常将之理解为一种忧伤。这或许有些浅薄,但却是至真至纯的感情。 最初是在太古,缘起似乎是石松的一席话语。总之孩子们开始落泪,并终于发展成为不可收拾的哭泣。我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劝慰悲伤中的孩子,也都在各自的心中悄悄品尝这样一种特别的滋味。尽管我们常常私下抱怨着环境的各种不堪,却从未对离开这件事抱有太大的热情。后来这幕别离又在县城上演。当孩子们把我们团团围住问这问那或者要求签名的时候,所有人心里大概都会升腾起一种感动。 不只是与孩子们。我们对于离别的感伤更多地可能是缘于彼此。我们迅速地培养起的默契和亲密成了艰苦中唯一的支持。所以那段日子里,尽管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各自心中翻江倒海轮流叹息,却始终无法带去我们展现给伙伴们的笑颜。 别离总是这样无声无息地降临,让我们来不及思索。我们悠哉地度过了这十四日,却又在后来寻寻觅觅那一段失而复得的记忆。学校无疑是片净土,它让我们可以在这个匆忙的大都市中随心所欲地踱步。未名湖的粼粼波光给了我们玫瑰色的梦,博雅塔的斑驳让我们学会深沉感到厚重,我们成长在这被雨水滋润得异常肥沃的土壤上,骄傲和自命不凡也一起成长。而终于我们触碰到了那个现实的一直游离于我们想象之外的世界,我们的心情随着那里的人和事忽明忽暗,我们相互扶持着走过一切曲折泥泞,所有这些经意或不经意的东西似乎都在对我们以后的生命昭示着什么。回归校园,或许我们还是会吹着随意编就的口哨走在银杏路上,还是喜欢在有星有月的夜晚做着各种激情缠绵的美梦,然而心中总会多一些珍惜——或者,还有其他。 大学四年里可能会有太多的事情发生,可能会有太多的东西将被以后的我们随意地撒落风中,而我们断然不会忘记这段经历。有些东西象征着永恒,它可能无形亦无声地藏匿在记忆的某个角落,却总会在某些时候,跳出来唱一首歌,然后留下长久挥之不去的袅袅余音。 我们就这样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别离时已在心中收集了所有时间的碎片,希望于今后的岁月中时常捧出来,拼凑完形而成为一幅画或一阕诗。别离时,不如像诗中所言——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对他们,对我们,都是一样。
8月18日 再次回家在寝室尝试了N个代理地址,还是以失败告终,学校的网络残酷地剥夺了我更新space的意志。
上午和阳一起看电影,在海报前徘徊好久,终于决定尝试两个人都很陌生的恐怖片。《When a Stranger Calls》,在影院光和声的烘托下,的确是对心脏承受力的挑战。正如宣传板上所言,那种惊悚让人感到“无处可逃”。一个女孩子某天夜晚在一所大房子里做babysit,不断接到匿名的电话,电话里一个男人或以沙哑缓慢的声音讲莫名其妙的话,或是不停喘息。女孩子和观众一同紧张地寻找着电话的来源,恐惧随着音乐的高涨一点点积聚,最后在一声巨响中爆发。
阳在观影时表现很好,没有像原来那样在最惊悚的时刻发出比主人公更尖利的喊叫。走出影院时,我惊魂未定,她却轻描淡写地说其实这片子还不算太恐怖。仔细一想,的确,整部电影几乎没有情节可言,只是刻意营造的氛围常常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和阳在影院里备受惊悚片恐吓的时候,新一年军训的队伍已经出发。想到骄阳、酷热、疲惫和枯燥,替他们感叹。天将大任于斯人吧,只能做此想。
8月9日 闲言两句终于搞定了背景音乐,挺有成就感的~
选了这首名为kiss the rain的钢琴曲,作曲是个韩国人。打印了曲谱,以我初级都算不上的钢琴水平自弹自赏自娱自乐,自我陶醉的时候,恐怕苦了无辜的邻居。
都市闲散的生活,加之青春期蠢蠢欲动的心,使我不禁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小女儿情怀。想象着美丽的邂逅,亦或是在时光中沉淀下来的默契。蜃楼式的甜蜜在短时间内能够填补我自己的小空虚,而那浪漫派的想象于我终将化为平淡。我清楚地知道,它们不会在回忆中留下任何痕迹,就像用手臂在空气中划出的一道弧线。
于是想起苏轼的一句诗:事如春梦了无痕。总觉得这诗句有些悲凉。逝去的美好,总能让人流连在记忆之中。回归现实,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两手空空。春梦无痕,说的只是人眼中的现实世界,星月如旧,而心中的痕,只怕一生都擦不掉了。
而林庚先生说:舍不得放弃一些于前,之后更忐忑于因此所失掉的,不能断然撒手的人,乃张皇于咫尺的路上。
喜欢极了这句话,但是我无法断然撒手。马提亚尔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我固然不愿浪费生命于无谓的重复,但回忆对我而言,就像阳光一样不可缺少。我并非要控诉现实的冷酷与无味,只是回忆中的东西,或多或少地被时间修饰了,加上“过去”二字,更变得尤其温馨。
电视剧假期中的必要消遣,靠在沙发上消磨时光的良好伴侣。
谭小环的笑容真是甜美,只是后来再难于其他港剧中见到这位漂亮港姐的身影,即使有也不过是些不足道的配角。TVB的品味真是奇怪。
重新听《金枝欲孽》的音乐,笛子重奏。想起尚未相识的安茜和孔武在夜晚的皇城中用笛子的交流。缠绵凄婉的乐曲遥相呼应着,两个陌生的人,竟有了心意的沟通。繁华三千之中的孤独和彷徨,往昔的不堪回首以及未来的不可预知,随笛曲流转出来,内心的抑郁无法排遣,唯一的安慰便是那个未曾谋面的知心人……
8月3日 关于万里行感悟·记忆 一直拖到现在才正式地写一点关于万里行的东西,并不担心时间会冲淡记忆。有些事情是终生难忘的,就像此行的点点滴滴。 也许应该换一种语言风格,这种基调或者注定了文章中会有更多个人情感的流露。不过也罢,早就说过,此去山西,我们收获的要比给予的多得多。如此,所有感动都应该被记录,因为所有心绪都是成长的足迹。 一 这十四天于我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回忆。我并不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却在还未离开山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怀念。回到北大,以至回到天津的家,这种怀念只有一日甚似一日。很多人说事情总是因为加上了“过去”二字而显得动人,他们不知道,即便是在当时,所有的甜蜜与哀愁在我看来都是那样的美丽,不是因为十四天的短暂,不是因为已定的归期。 还记得从临汾到大宁的一路,大雨。车子在有无数个急转弯的山路上疯狂颠簸。窗外雨点横飞,行李在车顶上被淋得一塌糊涂。很多人呕吐,精神萎靡。刚下火车的疲惫还未褪去,又因为四个小时的汽车车程更加狼狈。我幼稚地暗中诅咒雨天,诅咒崎岖的山路,我也有些畏惧,怀疑这十几天的艰苦自己能否承受,大家能否承受。 而事实上我们十九个人是那样顺利并且充实地走过了这一程。十四天里我一次次地惊异于自己的承受力和适应力,直至最后我甚至认为自己可以无视那里所有的艰苦而继续快乐地生活下去。后来我终于明白,并非是我自己变得坚强了,恰恰相反,在同路的伙伴们的扶持和照料下,我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独立并不坚强。同甘苦的时光里,即使是病痛,因了他们,也成为我无比珍视的东西。所有的关怀和鼓舞而今已成为难以磨灭的印象,比如那个一路帮我背着电脑的肩膀,比如那些永远充满阳光和真诚的给我打气的笑脸,比如那一双在黄河边拉着我走过泥泞的手 …… 物质条件在我们看来无疑是恶劣不堪的。旱厕是我们最不能忍受的,这一点我后来在对旁人讲述的时候常常被批评为“不懂含蓄”。无处下脚,苍蝇像轰炸机一样在头顶飞来飞去。然而也要习惯。我后来在某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因为腹泻而不得不打伞迈入那个厕所、听着雨点穿过漏雨的屋顶落在雨伞上时,竟然开始发觉这样一种生活的可贵之处。对朋友打趣说我俨然已经成为一个西北人,其实我们都明白这就是所谓的磨练,对于我们这些从来都衣食无忧的城里孩子来说,这种经历是弥足珍贵的。 我对所有同行的人都充满感激,对所有或重大或琐屑的片段都充满感激。这样的深情是我在起程之前不曾料到的。我曾经以为倔强的自己会默默体味旅途中的一切酸甜苦辣,我甚至设想了很多痛苦,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然而一路上我拥有最多的却是欢笑,这些都是伙伴们给予我的。他们让我在进行了种种痛苦的思考之后能够找到安慰和温暖,让我的乌托邦式的想象能够得到共鸣。否则,仅凭我自己,绝对无法承受那一次又一次的触目惊心。
二 我常常在想,我该以一种怎样的心态来进行关于他们的思考——那些我们所接触到的乡民。 物质上的种种艰苦,已经在我意料之中,而当我真正经营起那种环境里的生活时,才明白很多事情并非适应或者忍耐就可以让自己坦然的。 一点一点了解了他们生活的常态,心中的滋味就像孩子们频繁擎到我们手里的果子一样酸涩。太古的小学里,学生宿舍只是两间窑洞,漆黑的夜晚要用原始的办法驱赶蚊蝇,满屋烟尘。土炕上横着几条褥子,褥子肮脏不堪。蜡烛点在炕上,火光稀微。一张破陋的桌子上摆着的是学生们一周的口粮——用罐子装的馍。而他们的笑容却始终天真,这让我心中更感悲苦。 我以为没有什么身份比语文老师更加适合去点燃那些孩子们思考人生的智慧,所以十四天里我竭尽所有力量,希望在与他们相处的时光里,用我的话语给他们一些触动。 我并未期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带他们领略文字世界所有的美好,我想我要传授的,应该是一种启发式的思维方式,在他们尚有着好奇和求知欲望的年纪,告诉他们外面世界的丰富多彩。第一堂语文课,我和我的伙伴林峥以极为复杂的心情讲完了小说《故乡》。即将结束的时候林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读书、思考。我们希望他们记住这四个字,带着这份记忆慢慢地去重新丈量人的价值和生命的意义。 然而当我看到他们仍旧不停地用从书本上撕下的纸折给我们各种东西留念时,我心里开始有了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他们其实并未领会我们的话。所以将要离开太古的时候我对那一双双泪眼表现出了连自己都暗暗惊讶的理智。那天高烧的我在队医的宿舍里与十几个不住抽泣的孩子相对,我对他们说了很多,却丝毫没有流泪的冲动。那时候以为孩子们的哭泣多半是无来由的,又或者说是不清不楚的,连平时一上课就开始瞌睡或者捣乱的那个男孩子竟也变成泪人,让我不禁怀疑他们对感情的真正体会。 这样一种悲哀在我心中徘徊了十四天,并且已经成为一种隐痛,让我至今想起仍会感到忧虑。回家后的某一天林峥告诉我她梦到自己站在那个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喊叫。我能深切地体会到那种焦虑,我想这种焦虑该是会长久地存在于我们所有人心底的。而林的梦,我想,又不仅仅表达了一种焦虑,它是我们对那些孩子的感情的诠释,正如林所说的——爱之深而责之切。 今天我眼前仍能浮现出那些孩子们的眼神,清澈腼腆懵懂又充满期待和热情的眼神。在太古的某个傍晚我们带着社调的任务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孩子们始终蹦跳着相随我们左右。我还记得一直走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子——是我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拉住我背包的带子,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背包挎在了自己的肩上。我吃惊地看着她,她只是羞涩地说:老师,我帮你背。那一刻我注视着她的脸,几欲落泪。 ……还有很多细节是我无法忘怀的。在山西得到的每一点帮助、每一种感动,都在提醒着我不要更没有资格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或者怀着那狭隘的优越感和旁观者的冷漠去谈论和评价他们。我曾经因为无奈而愤恨于他们的愚昧和麻木,而他们在多数时候表现出的城里人少有的淳朴和善良又让我一次次动容。或许,尊重和爱,是我们从一开始就该刻在心版上的东西。 也有一些不协调,比如在返回临汾的路上见到的那些握着钉板拦路索钱的女人。我无法表达那种场面给我的震撼。那时候我突然想起钱钟书的一句话: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沙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我不得不以这样一种多少带些嘲弄口吻的话语来开解自己,我不愿也不敢相信那样一种淳朴的丧失。 有时候旅途会因为这些而显得沉重。十四天里,我心中总会有个角落为他们矛盾着挣扎着思想着痛苦着。我想我们的到来于他们的影响,或许就像窑洞宿舍中的烛火一样微弱。所以我常常怀了愧疚,去回想我站在讲台上时说过的话。然而我又想,毕竟还有光亮留在了他们心中,这可能就已经足够了。
三 我至今仍然坚持着我的“理想主义”,尽管它屡次遭遇现实的轻蔑眼神。 在山西,我看着那些孩子们带着已经深入骨髓的习惯和观念重复每日的生活,我想我竭尽所能呐喊的,正是一种转变。这种转变并非是完全的,我希望让他们接纳一些新的东西,摒弃一些旧的东西。或者,只是为他们打开一扇小窗,让他们见识外面世界的异彩和光亮,纵容他们尽量伸长思想的手臂。 我知道我不必对自己对他们怀有太大的期许。十四天太过短暂,我的焦急让我的讲述不能足够的宁和深邃。然而我又坚信,我的想象并非是虚无飘渺的。纵然是蜻蜓点水,我也极力荡出最大的涟漪。没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更何况他们是那样聪颖那样纯洁的孩子,他们的生命并不是那样堪怜的衰微纤细。我相信,点滴的碰撞,终有一日会带来质的不同,他们,也不会永远茫茫然无所知地过活。
四 与十八个伙伴一路同行,是一种幸运。 我无比珍视我们共同建立起来的没有丝毫芥蒂的单纯的亲密和默契。那些日子里我们曾经在太古的星光下捧着西瓜笑谈,曾经在氤氲的雾气和朦胧的细雨中游戏,我们开各种放肆的玩笑,享受着那样简单而又深刻的快乐。离开山西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沉溺于这种快乐中无法自拔。我甚至幻想时光突然倒流然后凝固在那十四天中的某一刻,那样我会认真地注视每个人的笑脸,再把它们深深地一一烙印心底。 陌生和艰苦给了我们共同的感受,让我们相扶相持笑泪一路地走过。我还记得在山路上六个男生一起推动陷在泥中的车子的情景,那种坚毅让我现在想来还会感动不已。还有更多见证了我们的坚持和执著,以及同甘苦的默契和那种不寻常的近乎亲情的爱,比如在路上未离小邵半步的那个被唤作“大爷”的装满了书本的沉重箱子,比如队医时刻带在身边的那一叠装订整齐的药品说明书…… 后来我对父亲讲述山西的种种艰苦,他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大的痛苦应该是独处异地且不知归期不见归程的孤独和寂寞。我于是更加深刻地觉得,这些伙伴们之于我,好象水之于鱼,我所以能够那样快乐地度过这十四天,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陪伴。 我曾经怀疑自己是否因为这些关怀和宠爱而变得脆弱了,因为我发现习惯了独行的我竟开始对他们产生一种依恋。而又或许,这本就是一种相互的感知和观照。
…… 如今回想山西之行,我唯一的一点遗憾便是太过奢侈地挥洒了那十四日的时光,可能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便已匆匆逝去。然而尽管如此,我仍收获了那样丰富的感悟和思索,仍会在谈到这次远行的时候滔滔不绝。 写总结的这两日,天津一直在断续地下雨,这让我想到山西的雨。于是记忆便被那湿漓漓的灵魂一片片濡湿,更显丰润透明。我怀想着在那云絮之外、雨之外另一种漂游着的生命,也怀想着那一段渐行渐远的美丽日子。这一切,将成为我心灵的净土和精神的故园,倾听我的成长……
零六年八月一日夜于天津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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