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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 电视台在放《新上海滩》我通常是不喜欢看重拍改编的剧集的,那些熟悉的台词和情景总会唤起我脑中曾经的印象,然后心里便会渐渐升腾起一种往昔不可追的伤感。 《上海滩》尤其如此。许久前看过一篇文章,说没有谁能像赵雅芝把民国的衣装穿得那样好看。的确,当年的芝明眸皓齿,美丽不可方物,站在高大潇洒的周润发身前,颇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而又难掩冯程程的倔强和坚强。 前面的几集是反复看过多次的。喜欢许冯二人的初相遇,彼此含蓄的钟情和默默的坚持与追逐。即便许那时只一味地拒绝,也总让人觉得是明朗的、有希望的。后来决定远赴法国的程程出现在许的家门前,带着坚定的笑一字一句地说:我相信命运;我不怕做寡妇。二人终于相拥,我几乎流下泪来。许多年来每次看到这里,都会感叹程程的执著,她握住了信仰中的一见钟情。 许文强离开上海以后的故事我是不忍再看的。他脸上的忧郁已经完全被冷漠代替,他积聚的所有悲痛都在看到身穿洁白婚纱、已为他人妇的程程的那一刻爆发。谁都能体察出程程眼中的幽怨,而谁都无法挽回,屏幕内外,都只能怨叹命运弄人。 新版《上海滩》里许文强演员的选取有些失误。陈锦鸿的笑容太过天真,完全没有了当年周润发的忧郁和深沉。这个充其量最多将其演技发挥到胡斐那个角色的陈姓小生,是无论如何都演不出许文强的矛盾和复杂的。 9月29日 突然想到据说梅尧臣写过一首诗,曰:《八月九日晨兴如厕有鸦啄蛆》。这个题目让我惊叹了半天,想起暑假里在山西经历过的那些个无奈的早晨,哑然。 原来古人早就已经有此感叹了,我们当初还大惊小怪成那个样子,哈哈真是……
所以可能幼稚和浅薄会夸张放大很多本来稀松平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许对于有些东西不必那样挂怀,时间会做情感和理智的筛子,为我们留下真正有价值的。
9月27日 值班时开小差一早起来到系里值班,天气晴好,在办公室里几乎就能嗅到静园青草的馨香。秋天真的是个好季节,澄澈明净而又似乎意味深沉,很多心情被洗涤了,沉淀下最纯粹的东西。
开学两周,要上的课极少,要读的书很多。常常在寝室里看着紫琳和破晓东风为各种课程准备忙碌,然后无辜地被她们忙里偷闲地责为“发指”。苦笑,大家都有各自的无奈。
近来寝室感冒流行,破晓东风带来的病毒在两周内已经摧倒两位勇士,这让尚还幸存的我感到恐惧。在喝了两次紫琳大侠的感冒冲剂后,头痛还是坚定地袭来。所幸长假在望,可得几日休养。
那日在山西路的群聊中,扫把问到“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意思,穷我言辞亦未能将之解释通透。当时很有些激动,而熄灯后躺在床上,心情在黑暗中慢慢平静下来,也就释然了。往事随风而去,今天我竟然可以坦然地提起,便意味着那些事情已经淡而远去,留存在记忆里的,不再掺杂任何会激起内心波澜的情绪。
屋外鸦雀声声,突然想到那句歌词:一切美丽光明物,一切活泼生灵。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我始终坚信。
9月21日 听曹文轩老师《小说的艺术》小感虽然是安排在小教室的通选,仍然听者甚众。几乎是踮着脚挪到了峥为我占的位子,尽管已经是教室的最后一排,还是满怀感恩地坐下了。 这个学期的第一次课,作为开场白,老师谈了许多关于文化批评和文学批评的看法。其中“真实观”的问题,让我尤其有所感触。 已近于米兰·昆德拉怒斥的“卡夫卡学”的中国当代文学批评,似乎正在逐渐放弃对于审美价值的追求,谈美是“矫情”,谈崇高是“虚伪”,谈悲悯是“滥情”,谈风雅是“附庸风雅”。虚伪和假,丑和脏,本是有着深刻差异的两组概念,却被大多数人混淆了。 这种对“丑陋的真实和深刻”的执著实在是一种悲哀,而对这种令人无奈的现状做足沉痛的叙述之后,我想要问:究竟是什么催生了这样一种荒谬而狂悖的大众性和习惯性的思维? 老师似乎认为这是个不证自明的命题,没有就此继续陈说下去。课后峥补充说这当归咎于历史长久的信仰专制和盲目崇拜,以及由此造成的几乎是延续至今的痛苦。这种想法在课程进行之中也在我心里徘徊着。以我们的浅陋和或许尚未成形的历史观来看,这可能是一种最易被接受的解释。然而按照曹老师戏言的“相对主义”的论调,我必须再次进行发问:当真只是如此么?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困惑,包括那日与娜和峥由谢冕先生讲座上关于那个“激情而残酷的年代”的忏悔谈起的问题。事关意识形态、历史和政治,反复求索而不得的局面似乎就变得有情可原。或者只是一种信仰的缺失,使得我在这个问题上变得敏感而多疑。然而信仰又为何物?如此追问,恐怕只能陷入所谓的“相对主义”圈套无法脱身。 搞当代的老师总是会以他们对时下的关怀将我打动。与文学史不同,这些现实流动着的思想之光更能引发我的共鸣。遗憾的是我还太过浅薄,暂时无法跳出这样一个话语的圈子让视野变得更加广阔。那么,惟有读书二字了。 9月17日 九月十七昨晚手语腐败后,上网搜寻柏拉图的<文艺对话集>,从一个貌似纯良的网站上下载了这本书,打开后电脑立时陷入瘫痪.
病毒把我的电脑折磨成了一个白痴,把我折磨成了一个疯子.好不容易上了QQ,好在群里还有舒衡小邵和桥桥,几个人一起聊到夜里两点,与此同时我的瑞星一路杀出了18个病毒,充分论证了我的电脑与毒窝的某种密切联系.
几个可爱的05的孩子让郁闷没有扩散延展以至一时占据我的大脑,山西路的群也就成了一个水潭.桥桥说这种氛围适合聊天,于是我又找到了两个多月前那个夏天的星月下的感觉.今天上午在桥桥寝室看到DV时,这种情绪更加难以自抑.
整个上午都坐在桥桥的寝室,看他给我的电脑进行换血.幸好有他,病毒才没有给我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更重要的是,无线上网的功能在桥桥的神手中终于被挖掘出来,以后就可以享受图书馆的无线设备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电脑文盲,当桥桥得意地展示着他电脑中VISTA漂亮的界面时,我感到无比的汗颜.其实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世界,沉浸之中,也会获得很大的乐趣吧.
九月十六懒得理会学校不稳定的网络,已经失去那种为寻代理百折不挠的斗志和精力,以为SPACE的更新又要搁置到假期回家,而无意中竟然连接上了,真是奇迹。
图书馆归来看到桌上摆着一袋食物,香蕉橘子猕猴桃和卤蛋,袋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是同楼小师妹的隽秀字迹。吃的东西是她妈妈从天津带来的,小妹妹竟然不忘让我一起分享,真是让人感动。 今年楼里住进了几个一中的师妹,尚未开学的时候常常在晚上聚到我的寝室上网聊天,都是很开朗的女孩子,于是彼此很快就熟悉了。小姑娘们总是一丝不苟地执著于对我“学姐”的称呼,于是年纪差的意识便一次次敲打着我的大脑,于是我看到有些东西正在一步步离我远去,很多是我还未使用过便要失去的权利,这让我愁苦不已。 不过也并没有错过太过,更何况我还是年轻的,很多东西,不必挥舞双臂张大双手极力要去抓住,静默地等待,顺其自然,也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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