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的个人资料柳花飞入正行舟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9月30日 哭要一个人躲起来哭,笑呢全世界陪你笑在美发店里翻时尚杂志看到这句话,亦舒语录,出自小说《爱情之死》。 安定下来才有心体味此类现代女性的仪态宣言。一段时间疲于奔命,无暇收拾心情,各种各样的情感于是浮起、泛滥,不复曾经的镇定坦然。 做人还是要静。亦舒说,静静地来,静静地去,静静努力,静静收获,切忌喧哗。戏说乾隆里,四爷也说,紧急的时候要有一份悠闲,悠闲的时候要有一份紧急,紧急让人惕厉、振作,悠闲让人聪明、开朗。 讽刺的是,这些已经沉积在脑中许多时候的话,却是在大局定下之后,才重又显头露面。这一段日子,唯一让我懊丧的,便在于,或许是有些失态了。 不是人前的失态,而是面对自己时的失态。我非常在乎心境的宽与狭,我鄙薄自己的狭隘,也羞于携着狭隘直面己心。因为这不该是我,我不该如此。 总要对自己有个分寸,到底要学会节制。“午夜梦回,你爱怎么回味就怎么回味”,但是太阳升起来后,所有一切都该归于平静。 学着做个从容的人。
9月29日 朋友的优雅阴霾,冷风,秋意来袭。中午与阳、菡小聚,走在街上见衣衫单薄的阳抱紧双臂,有一点点萧索的感觉。我们逛饰品店,内衣店,谭木匠里对着玲珑精致的梳和钗yy。阳说表姐结婚,要她做伴娘,我说伴娘啊下一次就轮到你是主角了,阳只是笑:可是男人还在天边儿。 阳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少伤春悲秋的,一径的从容淡定。精心的打扮,从来都是给自己看的。我是典型的思妇不为容,她却实实在在从内到外地为自己活。那种蓬勃和生气是旁人没有的,几乎让我忘记她也是曾经掉过眼泪的人,曾经在某个春末夏初的白天,长途电话和网络对我倾诉。 女孩子到底该怎样生活,阳是个很好的榜样。不亏待自己,也不刻薄别人,不追金逐利物质招摇,也不患得患失降于情感或他人。曾经沧海不是鬼话,但也不是用来逃避生活和屈附别人的借口。时日是怎样就是怎样,总是坦然总有微笑,一颗心坦荡荡,委屈都是强加的,她才不屑,痛苦大多做作,她亦没有。 (有阳在傍,我何尝算得独立。) 阳说内衣一定要穿得好,鞋子也要穿得好,优雅不是镀金的表面,而是一种气质,首先要懂得自己,然后会善待自己。我们偶以逛街的方式消磨聚会时光,阳不会一串串地讲外文名牌,只是说,好,很合适。柔和随适的性子,总让我觉得再亲密不过,再真切不过。 谁会如此自然地取悦自己,谁便有真的快乐。 9月27日 吾幸起早贪黑终于成为一种习惯。 昨天面试的时候卢老师再三叮嘱,一年光阴莫要虚度。可是从五院走出来的时候,曾有片刻我还是恍惚着不知该何去何从。z离开到今天没有多久,泡图书馆起早贪黑也没有多久,悬而未决的事情两天之间哗啦啦地全部有了定案,目不暇接,心更不暇接。 之前也在心中默念,成,吾幸,不成,吾命。昨天把乐送上公车,突然觉得根本没有那么悲壮。只是我从来没有留一条后路,没有想过如果前面真是一道南墙我究竟该如何回头。 上天不愿给我太多的挫折,不知如此是被眷顾还是被忽视。一道轨迹就这样被划定。我现在,仍是需要重整旗鼓,面对接下来这一段之前和以后都不会有的日子。 幸之所在,大约泰半是周遭人精神上的陪伴。我很感激,一点点都记在心里了。下面开始祈祷大家的成功,考研的艰苦卓绝之后达成所愿,工作的奔波辗转之后心满意足,还有志在四方的诸位,比如刘玥和邹,一定一定会有很好的归宿。 9月22日 我的橡树其实我也很想享受这个过程,每天如此规律如此上进的生活,有朋友有伙伴有远的近的祝福和包容。只是我总觉得这在过程以后还有太多让我没办法暂时放到一边的东西。我总想着那些快乐的美妙的日子,那些我好像已经期盼了很久的场景。那个日期与眼下的迫在眉睫无关。即使我披荆斩棘地胜利冲出重围,也一样要承受现在承受着的苦楚,并且也许,这苦还会因为一下子时间的空白而愈发变得显要。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日子过得慢一些,就让我像一台机器那样不亦乐乎地运转下去,就让我一直怀有那光明的希望,那样充实而乐观地活着。就像那不停追赶悬在头前的食物的牲畜,我想至少也是一种快乐。 图书馆闭馆的时候楼梯上一下子涌出那么多熟识的身影,朴素的衣衫和疲惫的脸,形态各异的书包,不离一宗的话。一种力量就在那刻产生。肺腑里,只是希望大家都得偿所愿。 回到寝室便归于沉寂。感动是一点点,焦虑有许多分。桌上的照片仍然静默,没有厚度,没有温度,上上下下是我可以默写下来的每一个细节。我真的,真的没办法微笑。 远去了,那些晨有清逸暮有闲悠的日子。今后也许只剩,苍茫茫天涯路上的漂泊,寻觅觅长厢守时的脚步。 信守吧。我才不屑“总有一天”的赌注。迈出第一步,我便要固执地走下去,我便要坚持,我不怕有一天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执着于微渺的执着,却已经是我能付出的全部。那是我这棵木棉的橡树啊。 所幸,我总算得着了自己的眼泪。微不足道,却是只属于我的。 9月20日 你来掌舵,转个弯儿刘玥属于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俩枣,把我彻底打击之后又语重心长地一番说教,末了讲个故事,让我捶胸顿足悔不当初,觉得世上最傻的莫过于己。 想想也对,钻牛角尖只能把自己逼上绝路,翻来覆去辗转思虑最后还是不免以头抢地,在压抑和悲愤中变态。我还是很感激z的,在我处心积虑地长篇大论之后,还能轻轻松松说一句“你实在太可爱了”,让我只好哭笑不得地把续稿烂在肚子里。以前听说男人总是把生活当作戏,女人却总把戏当成生活,这一回是有了十分切实的感受。不过男女之间许只有这样才会有些趣味。就像刘玥说我们就是在楚河汉界边上朝对面挥挥小手,手绢儿上的花纹都瞅得清清楚楚,可是偏偏走不过去。想想这样不是挺好,楚河汉界要是没了恐怕也就什么都没了。 各种放肆的发泄方式都不能排遣每天泡图书馆啃教科书的抑郁,哭哭笑笑疯癫得不得了。安静下来觉得还好z没有和我一起疯,还能以如来佛的眼光坦然镇定地看我在那儿猛翻筋斗。以前觉得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是一种很严重的轻鄙,现在发现其实有时候需要旁人的这种心态来自省和正轨。z的豁达程度有时候让我惊异,我总是来不及搞清楚他是假阿Q还是真圣贤就已经走火入魔被哄得一楞一楞的,傻不傻呀。 9月14日 现在的日子北京下了两天的雨,断断续续地一点点剥落了整个夏季的燥热。在图书馆里冲酽茶,掀开杯盖是猛然升腾的白气。几年以前妈妈带回来的狮峰龙井,我却来不及静观细品。 从西论跳到现代文学,中间古代批评史,总觉得难以真正地安静下来,慢慢浏览记忆。从前看古人说,诗书丛里且淹留,心中不知多少分向往。而今却不得不自嘲仓促逼仄的心态。就像一部唐代文学在我心里只凝缩幻化为一首《春江花月夜》一样,我不知道这些日子是不是也会慢慢抽象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符号,留存在记忆中,供今后偶或聊以消遣。然而只言片语的记忆,却都是我一步步真真切切挨过来的,其间种种,岂是旁人一番谈笑便能明了的呢。 阴霾不是京城的惯常秋景,却是我近来挥之不去的心绪。惦念将来,惦念远方,时间和空间交错成一张网。经纬相织,我于微渺的立足之处,无奈地观其无限延伸,延伸至我不能把握的方向。前所未有的无力感,静默片刻便会袭上心头。 我总是试图找回曾经的好心情,那种如京城初秋一般的优游自在,在鸽哨声中,在小贩的叫卖声中,在那些再亲切不过的故人旧景中。但我看到的,只是悠悠背影,千万条路上永不再回头的背影。 与峥峥思怡赴红草点了全辣宴,吃光了整盘辣年糕。川妹一面大口饮水一面佩服我不怕辣。其实若只我一人,许早已泣涕涟涟。 辣得淋漓畅快。心里说,很快都会好的。如果z在,也会这样讲罢。 更新几句不着四六的话招致某人斥责,我没喝酒啊,我滴酒不沾已经有段时间了。。冤。。 9月7日 想当年我也雄姿英发过从系里回来看到35楼后喧闹的旧书一条龙市场,老家伙们坐在地上弹吉他或者悠闲还价,新生们像一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控制不住地新奇。我第一次毫不流连地快步走过那些书摊,拐出那片树荫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悲凉。那个卖旧书买旧书的地方好像离我太远了,我心里有太多的顾虑,眼下有太多的事情,我无暇停下,无暇徘徊,无暇再去寻找一种投入的心情。那些流传了几代的课本,已经都是我走过的路了。 想当年我也雄姿英发过。刚进学校的时候,应该也是那么稚气那么雀跃,有一点新奇也有一点忐忑,不懂的东西很多,快乐和信心也很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落”了,开始被人唤作师姐,在新生报到后的一段时间把一批批小师妹迎进寝室,开始跻着拖鞋到处乱走,同卖水果的阿姨讨价还价,开始油滑地发掘和利用各种各样的资源,开始习惯、也开始漠视这个我不觉中已赋予太多感情的地方。 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老生。在又一次眼看着新生涌进这个园子之后,不知道该感慨些什么。大二开始之前我们唱着军歌回到这里,在楼里几乎扑倒亲吻熟悉的地板和墙壁;大三开始之前跑去五四路迎新,指给他们31楼36楼的方向,尚存一些师姐的优越;大四开始之前,深居简出,不问窗外之事,目不转睛地只管盯住自己的前程。 …… 在水房李欣说新生已经不屑于拜访我们这种骨灰了。我才猛然想起,从前曾经那样关心母校过来的孩子,在园子里的哪个角落,是否快乐安然。 楼上06的妹妹来敲门,小女孩瘦了也漂亮了,发际闪亮的耳环,折射出一道穿透我心的光。 昨晚去见陈实哥哥,在康西请他喝饮料。那是什么时候啊,也是在康西,我拿着戏说乾隆的光盘,从他那里换回了一颗巧克力糖。 9月6日 匆匆忙忙答点名
1.被點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裏寫下自己的答案,然後去掉第一個問題,再加上一個問題,仍然組成4個問題,傳給其他10個人,列出10個需要回答問題的人的名字,還要到這10個人的博客裏留言通知對方。
2.這10個人要在自己的博客裏注明是從哪裏接到題的,並且再想一個題目傳給其他10個人,讓遊戲繼續下去,不得回傳。
点我的人是小宫主。 问题一:客观地说,你觉得自己是理性的还是感性的? 答:本来觉得自己比较理性,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觉得感性没办法被理性控制了
问题二:描述一下你现在的工作和理想的工作,越具体越好。
答:现在是个大考当前昏天黑地念书自习的学生;理想做一份和文字有关的工作,安安静静的,最好少与人打交道。
问题三:你最近收到的一件礼物是什么,谁送的?
答:扫把从香港带回来的香水。
问题四:你觉得人的寿命多少岁合适?就以目前的心态来答(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答:这个。。不知道。。。
恩,你今天穿的小裤裤是什么颜色的?啥质地?平角OR三角OR
T-BACK (越具体越好哦)~~~哈哈
肉色,丝质加蕾丝花边,三角。。 去掉第三个问题,加上的问题是,注意力不能集中的时候,你会用什么办法让自己专注? 我没有那么多人要传,白水你来答一下吧~ 9月2日 血色的浪漫和激情钟跃民和张海洋溜达到部队大院的围墙下,看见一只正在啄食的鸡。钟跃民问张海洋:“你看那是什么鸡?”张海洋说:“母鸡呗。”钟跃民一边咽着吐沫一边摇头:“不对,是烤鸡。”一个钟头以后,部队家属的这只鸡在火堆的灰烬上变成了一堆骨架。
周末剧场在放《血色浪漫》,我偷闲一瞅的时候刚好是这段。于是想起一年以前我一个人闷在寝室里花了三天看完了这部同名小说,就着学一的清炒油麦菜和从家里带回去的干红葡萄酒。不伦不类的搭配留在口中的余味如同读小说时的心情,有一点舒朗也有一点酸楚和苦涩,最重要的是,有一种激越的刺痛。钟跃民这个混世魔王从头到尾都是在游戏人生,就像他扯淡的时候说过的“在路上”,(凯鲁亚克岂止振奋了美国人民)。他总是异常兴奋地投入那些让旁人无限忧郁的变故,在北京好,上山下乡好,当兵也好。他穿着破棉袄在陕北的城里纠集知青们一起要饭,闹到真正的上房揭瓦,也只是觉得好玩,嘴一咧,根本不管不顾其他的事。
那天跟菡聊天,听她讲一个大学同学只身闯北京的事,感慨各自心境不同。我说其实换了我们未必经不起那样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在于是否舍得。人家豁得出去,可以放下手里已经拥有的东西,去走一条完全陌生但是崭新的路。我们只能坐在那儿为其艰辛、隐忍或者一朝功成名就而唏嘘。舍不得,所以走不出去。
钟跃民便舍得。说他薄情,他却重义,说他混账,他并非黑白不辨。他只是不愿意让时和事牵绊住。许多人追求和耽溺的凡俗稳妥,在他眼里最是不名一文。大约这样的人身体中燃烧着的是别样的激情。
我曾经觉得我们这代人最没有什么可以吹嘘和炫耀的资本。所谓的坎坷挫折不过源自年幼时候有点狭隘的争强好胜。容不得失,容不得败,容不得被轻视,容不得被拒绝。男男女女皆无例外。然后选择麻木,选择物质,为自己构筑起一个玻璃世界,看似玲珑精致无懈可击,实则却要战战兢兢极尽全力地维护,唯恐破碎。
那个时候Z教我听摇滚,我说我受不了那种意欲震撼地窍的肆虐玩意。Z只说,不要沉溺于安逸。今天我再看见钟跃民那张无惧无畏的脸时,(电视剧中钟跃民扮演者乃刘烨),才明白Z的意思。我突然记起很多年来我在享受青春韶华的时候偶尔生出的疑虑和遗憾,我时而会模糊地感觉生活缺了点儿什么,不管是大漠上的风还是屋檐下的雨,无所谓步履中有多少分功利。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激情,说来简单,拥有却不易。
很久之前我说服自己不必事事透彻看清的时候,告诉自己,一生毕竟短暂,倘可如此将就一路,倘永远无人打碎做给自己的玻璃罩子,又何乐而不为?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一生的确短暂,那些激情和快意,那些追问的东西,如若就此被漠视,会是一种怎样的遗憾。
明知不妥却执意为之,如果不是因为执着,就应该叫做苟活。 |
|
|